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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starup》要再冷漠一點

2017年,我沒留下隻字片語。 我依稀記得,那時的我是很慌亂的,也不確定能否活著,還交待朋友要接下小院的工作,原本很希望麻醉藥打完後,就那樣走了,這種走法大概是全部死法中最輕鬆的了,重點是合法,家人還能因醫療疏失拿到一筆錢。 很可惜的,睜眼時,看到白色的天花板,就知道計畫失敗了,看來得繼續活著。我原本的人生目標,只想每天活在詩裡。是的,雖然我不想承認,但骨子裡很明顯是個女的,會在喃喃自語的詩詞裡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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